昆曲《浮生六記》下月再登上海大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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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廣網上海12月29日消息(記者周洪)集結羅周、馬俊豐、施夏明、單雯等核心主創、主演,制作汲取江南文化、海派文化的精華,深具南昆的典雅、細膩,又不失當代審美,昆曲《浮生六記》1月15日、16日即將再度登臺上海大劇院。 去年《浮生六記》開售5天內即近售罄,加座票、包廂票隨開即空,創下新戲的票房奇跡。即使是今年境況特殊,受觀眾支持,一個半月內即售出2000余張,票房超九成。而前不久南京首演時,《浮生六記》在紫金大戲院也盡數售空,并攬下“京昆藝術紫金獎”優秀劇目獎、優秀音樂(唱腔)獎(授予孫建安),優秀舞美獎(授予張慶山)等多項獎項。 作為上海大劇院首次獨立出品的原創制作,《浮生六記》有著大劇院獨有的氣質和品質,總經理張笑丁說,“20多年來從開幕之初起,大劇院就大力支持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大劇院制作有歌劇、交響、芭蕾,戲曲的比重正逐漸得到提升。舞臺上不能一直只演過去的創作——傳統戲,也需要提供和當代美學銜接的呈現,讓更多的觀眾通過舞臺藝術更愛我們的傳統文化。” 《浮生六記》原著故事發生在蘇州等江南之地,用誕生于江南的昆曲來改編演出,是該戲所根植于的江南文化成為實現長三角文化交融的堅實基礎。而上海、江蘇、浙江的文藝機構和優秀人才的合作,打造了一部未經問世便注定攜有長三角基因的全新制作。 如今,不只是長三角地區的演藝市場向上海大劇院拋來了橄欖枝,北至北京、南至廣州甚至港臺地區,都希望《浮生六記》能夠前往當地上演。 這是一臺怎樣的昆曲,又會怎樣演繹文學史上的“小紅樓夢”?自傳體、筆記式作品,散文體式的敘述方式,鮮有戲劇沖突,讓《浮生六記》難以入戲上演。接獲上海大劇院的邀請,“中國戲劇獎·曹禺劇本獎”最年輕的獲得者羅周擔綱昆曲劇本創作,她決定以原著為原材料,并不完全拘泥于其具體文字,她說:“沈復用他的書寫成就了他和蕓娘的永恒,他用文字實現了永遠不會被撲滅‘生’。我想表達的是文學對于死別的超越、愛對于死別的超越,而并非在舞臺上對原著進行戲曲化的演繹、簡單再現兩人的日常生活。” 于是,大幕拉開時蕓娘已然辭世,沈復提筆寫作悼念亡妻,當蕓娘出現在沈復的筆下,她便又出現在他的眼前;劇里借鑒了《土撥鼠之日》《恐怖游輪》等影片的“時間循環”概念,蕓娘永遠被困在她死亡的那一天,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由此奠定這臺昆曲獨一無二的奇幻意味,將沈復滿卷濃情寫至極為濃烈處。 再度上演,導演馬俊豐將這份情感提純,更為濃郁,讓觀眾可以全情地投入到沈復和蕓娘的愛情當中。劇情修改后更顯緊湊,典雅空靈的舞美新添別致、精巧的設計,服裝延續秀美俊逸的氣質又賦予變化,別具靈動。 “舞臺有趣的地方就在于只有現場呈現的時候,才會知道最后的模樣。去年我只有一次機會,發現觀眾和我的想象不一樣,會在這個地方動容、會在那個地方摒息凝神,這相應地增加我們的信心,在有些地方也敢于花筆墨著力去修改。” 昆曲《浮生六記》由上海大劇院出品、江蘇省演藝集團聯合出品,江蘇省演藝集團昆劇院演出,此次演員陣容仍和首演一致。上海白玉蘭戲劇獎主角獎得主施夏明、中國戲劇最高獎梅花獎得主單雯分飾沈復、蕓娘,這也將是初為母親之后單雯的上海首秀,備受觀眾期待。 在省昆“掌門人”施夏明看來,上海大劇院大劇場舞臺規模之大,由六名演員薈聚起一臺小而驚艷的戲,和上一版2小時45分鐘的時長相比,這一次有所簡短,“這對演員來說要求表演上更精準,因為承載的情感濃度、一招一式比時間充裕的時候要求更高。希望接下來會打磨精細,把沈復和蕓娘的真摯情感,不斷地綿延下去,就像昆曲的一唱三嘆一樣,深深植入每個人的心里面。” 即便在孕期,單雯每天都在練習唱念,“在這一年多的時間當中,我也在琢磨上一版的演繹,希望在人物體現上面能夠更到位、更美好一些,畢竟,蕓娘這個角色沒有前例可供借鑒。”原著和戲里,有孩子的蕓娘和過往塑造的處世未深的閨門旦有所區別,“有子女的夫妻,的確有著不一樣的生活經驗和情調。” 特邀昆山當代昆劇院副院長由騰騰飾演半夏。梅花獎得主、昆曲表演藝術家李鴻良飾演王婆,沈母、沈復好友張禹門由昆曲名家裘彩萍與顧駿飾演,甘當綠葉。著名昆曲表演藝術家、藝術指導之一石小梅去年應邀“救場”,所謂“千斤白、四兩唱”,吟誦抑揚頓挫的效果大大超過排練場上的幕后合唱,聽者無不心神動搖,此次將繼續現場吟誦。 值得一提的是,覆蓋舞臺演藝和文創產品,“浮生六記”是一年來上海大劇院開發、運營眾多IP版權之中較為突出的成功范例。“浮生”系列文創產品——竹絲扣瓷茶具套裝、蒔繪金彩手工蓋碗,景德鎮傳統工藝、全手工制作以及和昆曲《浮生六記》的內在關聯,使得從十二藝節文博會上首發至今持續受到追捧,伴隨明年再度上演,還將推出杯墊、便攜包等文創新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