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t id="idzl5"><tr id="idzl5"></tr></rt>

    <kbd id="idzl5"><acronym id="idzl5"></acronym></kbd><li id="idzl5"></li>

    <sub id="idzl5"></sub>
    <cite id="idzl5"></cite>
    <blockquote id="idzl5"><delect id="idzl5"></delect></blockquote>
  • <var id="idzl5"><thead id="idzl5"></thead></var>
  • 最新亚洲人成网站在线影院,国产欧美日韩亚洲一区二区三区 ,一本精品99久久精品77,欧美不卡无线在线一二三区观,日韩中文字幕人妻一区,av在线播放国产一区,高潮潮喷奶水飞溅视频无码,无码日韩精品一区二区三区免费
    • 您好,泰興網歡迎您!  
    • 注冊
    當前位置:首頁 > 新聞 > 聚焦泰興 > 正文

    一手拿文筆 一手拿畫筆

    2008-10-24 來源:泰州日報 瀏覽次數:

        周積寅1938年出生于江蘇泰興。1962年南京藝術學院美術系中國畫專業本科畢業后留校跟隨俞劍華教授進修,從事中國畫史論教學、研究與創作。1973-1997年任南京藝術學院美術系史論 (美術學)教研室副主任、主任。1985-1995年兼任南京藝術學院學報 《藝苑》主編。1995年被國務院批準為享受政府特殊津貼專家。現為南京藝術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

        采訪是在周積寅教授的家中進行的。洋溢著墨香、書香的客廳也就是他著書立說、寫字作畫的工作室。書畫和生活對周積寅來說早已融合在一起。自1958年進入南京藝術學院一直到現在,周積寅的藝術生涯已歷半個世紀。

        記:今年是您從藝50周年,有些什么樣的紀念活動?
        周:2008年10月18日,江蘇省教育廳、文化廳、文聯和泰州市人民政府、南京藝術學院等將聯合在江蘇省美術館舉辦“周積寅教授70華誕從藝50周年師生作品展”。
        記:“師生作品展”?
        周:有18個我的博士生參加,他們都是很有名氣的書畫家了。
        記:師生作品同展,目的是什么呢?
        周:我的老師說過,“專門從事繪畫創作的,應該搞點理論研究;專門從事理論研究的,也該搞點繪畫創作。這樣可使理論與實踐結合,使實踐有理論的指導,使理論不至于紙上談兵!
        記:老師是誰?
        周:俞劍華呀!我是他的關門弟子。他是20世紀美術史論界一代宗師、著名藝術教育家,也是著名畫家。所以,我招學生也要看會不會畫畫,不會畫畫的一般不招,特殊情況的,進來后也要學畫畫。
        記:所以,老師和學生共同來完成一次展覽,體現了老師和學生之間共同追求的一個境界?
        周:是的,這是一種境界。就是說,不僅僅是對秉承這個傳統的一次檢驗,對社會的一次匯報,更展示了理論與創作并重這樣一種學風。
        記:理論與創作并重,您是怎樣身體力行的?
        周:自1962年,開始中國美術史論研究以來,我先后發表學術論文300多篇,主編美術叢書50多卷,出版專著30多種,有1000多萬字了;近50年,我始終在教學第一線,1987年到現在,培養碩士生29人、博士生25人。教研的同時,我長期研習人物、山水、花鳥,尤愛畫梅,堅持在傳統基礎上的創新;書法上不斷研習板橋體,努力尋求自家面目。
        記:著述等身、桃李天下、書畫有自家面目……我們想知道,如此繁重勞作,您是怎樣保持激情?動力是什么?
        周:我之所以有今天,都是黨和國家、人民培養了我,給我創造了各種機會。我很珍惜各種機會,決心好好學習,回報社會。在《周積寅年表》所作的《自敘》的開頭有這樣一段話:“我從舊社會一個貧苦農家出生的孩子,成長為新社會的一名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專家,幸運甚矣!幾十年來,風風雨雨,是在苦樂齋中度過的,苦字當頭,分秒必爭地耕耘在藝苑中,如今已進入豐收季節,桃李滿天下,自然是樂在其中。苦樂的結果,必須對人類的精神財富或物質財富有所貢獻,這才是人生的價值!笨鄻俘S是我的書房,是老師陳大羽教授書寫的。
        記:您現在的書房還是苦樂齋嗎?
        周:我在南京的住所多次搬遷,先是從長江新村遷到武夷路,后又遷到江蘇路,樓層從一樓到七樓,再到三十二樓,但苦樂齋的名字從不變。
        記:那么,幾十年風風雨雨,怎么苦過來的?
        周:苦,是說學無大勞難取真經。我感到我這一輩子,還是蠻順的,政治上沒有受到什么挫折, “文革”也沒有吃什么苦頭,所以,我就有更多的時間扎扎實實做學問。做學問,當然是苦中有樂了。更何況,從藝是我從小孜孜以求的夢想。
        記:苦樂齋見證了您付出的辛勤勞動和取得的驕人成就。您小時候家里很貧困,怎么會愛上美術的?
        周:我的家鄉是泰興黃橋周家莊。父親先在上海紗廠做童工,其后學了個錫匠手藝,因為打仗就回了故里種田。記得我家隔壁有個堂兄,比我大8歲,還有一個長輩,他們都喜歡畫畫。時常畫點姜太公、關公啊什么的,看了非常羨慕,激起了我學畫的興趣。
        記:那時多大?
        周:六七歲吧,剛上小學、讀私塾。作業做完了,就畫畫。畫什么呢,就照著課本上面的插圖臨摹,又搜集香煙盒里的彩色圖卡片作范本,越畫越來勁,真可謂廢寢忘食。
        記:那是一種什么興趣,好玩?還是其他?
        周:感覺很神奇,那個時候是小孩子。1950年,抗美援朝時,我家門口有面風水墻,我就在墻上畫增產節約,送公糧、歡迎參軍、捐獻飛機大炮之類的,好多人看了都夸我,我就更得意了,有一種滿足感。到了過年幫人家寫對聯,居然小有名氣,村里有姑娘準備出嫁的繡品,也要我畫花樣。1952年我在黃橋中學讀初中,1955年在泰興中學讀高中,中學時代我一直堅持學畫。
        記:那時中學有沒有美術課?
        周:初中有,高中沒有。記得初中的美術老師叫劉延芬,是程璋的學生。他上第一課時,說,你們哪個同學到黑板上來,隨便畫個什么形狀,我可以改成一個具體的圖像。我就舉手,上去畫了個圓圈,他在圓圈上加了幾筆,很快變就成了一只公雞,然后,他講,畫畫要有想象力。我印象特別深。高中沒有美術課,我放假時總要到圖書館借幾本名人字畫,整本的臨。在泰興中學,我3年都擔任班主席、都是三好生。那時學校有5%的保送生上大學,我在其中。1958年7月我拿到了南京藝術?茖W校的錄取通知書,就是后來的南京藝術學院。
        記:終于圓了學畫的夢。
        周:那時剛到學校,看到走廊里那些雕塑,斷臂的維納斯、彎腰的擲鐵餅者……看呆了,十分興奮。我想一定要珍惜這樣的學習機會,所以學習特別用功。1959年入黨,還擔任了美術系團支部書記。
        記:南藝歷史悠久,名師輩出。哪些老師教過您?
        周:先是在美術系繪畫專業,學校改名為南京藝術學院后,繪畫專業和戲劇美術專業合并,分為中國畫專業和油畫專業,我在中國畫專業。專業老師有陳大羽、沈濤、羅尗子等等,俞劍華教我們中國美術史和書法。
        記:后來怎么成了俞劍華的學生?
        周:那是1962年。1月份,我們學校的副校長陳之佛教授患腦溢血去世了。他是工筆花鳥畫大師,才66歲,由于很突然,生前沒有安排接班人。學校接受這個教訓,一定要給老學者配備接班人。當時,俞劍華教授68歲了,他向系里要個國畫專業畢業生,把他的中國繪畫理論、美術史繼承下來。我那年畢業,就留校了。
        記:您的優勢是什么,怎么會選擇上你呢?
        周:我學習上肯吃苦,各門專業成績都是優秀。我的畢業創作畫的是工筆人物,之前已有作品發表了。對于學畫畫的,去搞美術史論,意味著從頭開始,那是要能吃得了苦的。
        記:那您當初自己怎么看美術史論呢?
        周:我思想上是矛盾的,因為我最喜歡畫畫。
        記:但還是服從了。
        周:當時的學校黨委副書記龔惠山找我談,說黨要我去接這個班。我就沒話說了。那時畢業分配的口號是“一顆紅心兩種準備”、“黨指向哪里,我們就奔向哪里”這個觀念是非常之強的。我呢,還有一種感恩思想,一直到現在都有。我上高中學校給6元助學金,到了南藝是15元,不然憑家里的經濟條件,我是不能完成學業的。所以,那個時候就老覺得是黨和人民養育了我,應該感謝黨和政府,要回報祖國。這樣,我就成了俞劍華教授的關門弟子。
        記:從繪畫創作到理論研究,理論研究是要坐冷板凳的。您是怎樣適應的?
        周:這可是個漫長的過程呢。研究美術史,如果不能心靜氣定,甘耐寂寞而又矢志不移,是很難堅持下去的。要讀古文,畫論、畫史、哲學、美學……這些個關是必須一個個攻下來的。當時我想,學校領導讓我轉向繪畫理論教學與研究,接好這個班,我既然接受了,就一定要培養興趣,愛這個專業;且像愛畫畫一樣愛史論,若不愛它,就鉆不進去,缺少毅力,將一事無成。
        記:如今,您已是碩果累累了。什么樣的條件促使您從美院教師終至知名學者呢,是因為您的能力呢,還是遇到了很好的機遇?
        周:我覺得我主要是得到了太好的機遇。你看,我是個農村的孩子,居然能走進南藝這樣的藝術殿堂,得到許多名師的教導,畢業后又跟從最好的老師,繼續深造。所以我學習條件太好了?梢哉f,這是機遇讓我刻苦努力,站到了巨人的肩膀上。特別是我的恩師俞劍華,他徒子徒孫上百人,遍布全國,影響很大。
        記:您培養的碩士、博士就有50多個。
        周:現在有人提出了 “俞劍華學派”。我們明年4月將要召開 “俞劍華學派國際學術討論會”。
        記: “俞劍華學派”有些什么樣的特點?
        周:概括地說有兩個特點。一個是重視文獻資料的掌握和實物資料的考核。他的《中國畫論類編》、 《中國壁畫》、 《歷代畫論大觀》、 《中國美術家人名辭典》等,都是經過了大量采擷考核、梳理歸類、辯證歸納等工作?梢哉f在史料學中做出了功德無量的開創性貢獻。
        記:現在這項工作是如何繼續下去的?
        周:林樹中教授的《海外藏中國歷代名畫》,我編的 《中國歷代畫目大典》都是文獻資料實物資料的結合。
        記: 《中國美術家人名辭典》是俞劍華編的,您編了 《中國歷代畫目大典》,不少評論稱是里程碑。請重點介紹一下 《中國歷代畫目大典》。
        周:我是繼承俞老的精神。編纂 《中國歷代畫目大典》,我和我愛人王鳳珠,耗時20多年。這本書500多萬字,共著錄了上至戰國下至清末的重要畫家5000多位,現在存世的卷軸畫、帛畫、紙畫等畫作7萬多幅。所收遍及海內外600多家博物館 (院)、美術館、美術研究所、文化單位、高等院校及公私藏家的古代繪畫墨跡。體例以每一朝代畫家出生年先后排列,先列畫家小傳、后列畫名,以一畫名為一詞目,包括畫題、幅式、年代、材質、尺寸、題款、印記、收藏、影印、著錄、鑒賞、按語等,為研究者和閱讀者提供了豐富的繪畫史料和完備的檢索途徑。
        記:真是一個浩瀚的工程。您夫人怎么也參與了?
        周:可以說,我所取得的成就,當有一半是屬于她的。我的著述她幾乎都參與了課題研究、資料收集、文字校勘工作。她是南藝圖書館副研究館員,本職工作之余,許多時間都用在查閱和摘抄資料。你看我們家的書差不多是個小型專業圖書館呢,這也飽含了她對我事業的理解和支持。
        記:真是志同道合、夫唱婦隨。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周:我們是高中同班同學。她也是黃橋人噢。
        記:在世風浮躁,快餐文化流行的當今,以你的書畫作品,本可以獲得更多報酬。你們在這樣枯燥而又艱難的基礎性學術研究領域默默耕耘,有沒有過得不償失的感覺?
        周:人的生活都有一種狀況,都有一種追求。從我選擇了美術史論起,我就做好了思想和心理準備,我感覺去研究這方面的專業,也是一種心理的滿足。再后來,我認為研究和創作,是我生活的一部分,而且是生命的一部分,也是一種精神上的享受。而且,我的研究對糾正美術史研究的取向,具有意義。 (下轉2版)
    (上接1版)
        記:什么意義?
        周:我們過去往往不重視文獻,寫博士論文,抓住一句話就拼命發揮,主觀的東西太多。在日本,你要研究這個課題,就要收集、掌握別人沒有掌握的資料,這是衡量學術價值的一個重要標準。這方面,我們現在也開始強調了,至少要掌握國內外研究現狀,要明確你研究的與別人的不一樣在哪兒。文獻資料與實物圖像互證,我的老師俞劍華等的繪畫史研究都體現了這種治學取向。俞老之后,我們弟子和再傳弟子的繼承發揚,形成了今天俞劍華學派的一個重要特征。
        記:再一個特征是什么?
        周:就是前面說到的理論與創作并重。搞理論的人要有實踐,要會畫畫;搞書畫的也要有一定的理論。搞理論的人不會畫畫,那可能就是空頭理論,講不到點子上。即便是研究古代畫論,有了一定的實踐基礎,才能理解古代繪畫思想的真諦,否則,只能是隔靴搔癢,F在很熱門的鑒定也是,搞鑒定要有理論,也要會畫畫。2000年,我到日本去調研一個合作項目,東京國立博物館專家們要我鑒定一幅他們定為國寶的鄭板橋的作品,我一看是假的,通過真假比較,說得他們口服心服。
        記:您是研究鄭板橋的專家嘛。
        周:我和鄭板橋同為泰州人,研究揚州八怪是比較早的課題,特別是對鄭板橋的研究。在我的著作中,有相當一部分是專門研究鄭板橋的,大概占了四分之一。日本鄭板橋學會聘請我為顧問,在聘書上稱我是 “研究鄭板橋第一人”、“最高權威”。過譽了!其實研究鄭板橋,我還有個收獲。那就是,我發現最能代表板橋書法成就的是他的 “六分半書”。而且,接觸他的作品多了,潛移默化中自然而然地寫成了 “板橋體”。不過,我也不是單純的模仿,而是不斷苦練研習,力求有自家面目罷了。
        記: “六分半書”?能解釋一下嗎?
        周:這個比較復雜,比較專業些。隸書中有一種 “八分書”,所謂 “六分半書”,從比數上去理會,即從八分書中取其六分半,還有一分半為行、為楷、為篆、為草。但我研究板橋存世的“六分半書”后發現,情況并非完全如此。鄭板橋常常是意之所至,隨意揮寫,他不可能也沒必要按照這個比數去寫。因此,他的 “六分半書”應該看作一種靈活的稱謂,絕非一種固定不變的模式。就是說,板橋書法,大體是隸書,但摻雜了楷、行、篆、草等別的書體。
        記:有了深刻的理解和領悟,您寫的板橋體就出新而神似,自成一格了。那么,在繪畫上你為什么酷愛畫梅呢?
        周:我寫過一篇 《平生愛寫一枝春》,文中大意說:梅花植根于祖國之大地,生機勃勃。幾千年來,她不畏風寒,凌霜傲雪,給人間傳芳香,給天地立正氣,乃中華民族魂魄之象征,表現了民族崇高的品格和驕傲……我愛畫梅、蘭、竹、菊,特愛畫梅。我愛梅成癖,視梅為師、為友、為知己,達到了不知我之為梅,梅之為我的“物我兩化”、 “天人合一”的境地,因此,我筆下的梅花世界,是一個追求真善美的世界。每年冬末初春,我都要深入南京梅花山或無錫梅園等地觀察、體驗,隨即記錄其最美的、最感人的梅的形象,為我的梅花創作不斷積累素材,我的梅花使人感到自然天成,在章法上覺得很新穎,因為是來自大自然。
        記:您用您的成就對 “理論與創作并重”作出了注解和示范。作為俞老先生的直接傳承人,在繼承的同時有沒有考慮到發展和創新?
        周:我去年出版的 《中國歷代畫論》上下卷,有評論稱,標志著俞劍華學派的新里程,也標志著中國畫論學術研究的新高度。我覺得我的創新是在傳統的基礎上的,是吸收了俞老的中國畫論分類的方法和研究成果,在此基礎上補充了他老人家沒有來得及梳理和完成的工作,并重新構建了新的體例。
        記:構建新體例,不是一時的靈感吧。
        周:這套書的基礎是我1983年出版的 《中國畫論輯要》,是為本科生編的教材。我的導師俞劍華的 《中國畫論類編》中的分類從六個類別進行,為研究中國繪畫史的學者和研究者提供了方便。然而,俞老在卷首語中說,分類不免有些粗糙和粗線條,也有一些疏漏的地方。因此我改變了以往 “理法兼收”的做法。因為,理法兼收導致史論混雜、內容重復。按照 “重理略法”的原則重新梳理歸類。應當說這條新路,仍然是俞老學術精神的延續。 《中國畫論輯要》作為高等美術院校本科生教材后,經過20多年的教學與研究,我在此基礎上作了大量補充、調整,完成這部供研究生教學用的 《中國歷代畫論》。
        記:這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您年已七旬了,在學術和創作上還有哪些追求?
        周:在美術學院現在數我年齡最大,他們都退了,比我小的都退了,沒讓我退。什么時候退我也不知道,我說過我到現在還有很強烈的感恩思想,一天不退,我就做好我的工作。還要招收博士生、博士后。為了弘揚傳統文化,提高中國畫家閱讀中國古代畫論的水平,我正在和我的弟子們完成教育部批準的科研項目 《中國畫論大辭典》,這也是一項有意義的文化工程。我的視力不如以前,以后打算少寫點文章,多畫點畫。
        記:傳道授業解惑五十年,對人生您最大的感悟是什么?
        周:體會最深刻的,我也經常跟我的學生講,人生是短促的,要留一點有價值的東西給后人。留下有價值的東西,一是刻苦,不管你聰明還是不聰明,做學問都必須刻苦,沒有捷徑。還有是真誠,這是做人的根本。不誠,非但會失去朋友,更會失去信念。